3月6日。根据此前的报道,C罗的私人飞机从利雅得起飞,穿越七小时航程降落在马德里。但外界普遍没有使用C罗离开沙特的说法,只是强调C罗的私人飞机离开沙特。当然球迷是一顿猜测的。

紧接着,各种媒体和记者出来进行所谓的“辟谣”。《阿斯报》站出来说“没有离开”,罗马诺跟进说“假新闻”,雅各布斯补充说“毫无根据”。一时间,媒体们用斩钉截铁的语调,把一则简单的飞行记录硬生生辟成了谣言。然而现在,利雅得胜利主教练热苏斯在发布会上确认:C罗已前往马德里接受私人医生治疗。看起来,那架飞机上坐的究竟是谁,至此已无需多言。

罗马诺的措辞格外值得玩味。“与事实相去甚远”、“假新闻”、“正在训练基地接受治疗”——他用一连串绝对化的表述,把辟谣做成了新闻本身。《阿斯报》也不遑多让,一边承认飞机确实到了马德里,一边坚称C罗本人“仍留在沙特”。这种“飞机走了人没走”的叙事,需要读者相信一个前提:C罗让自己的私人飞机空放七小时去马德里,自己留在利雅得养伤。逻辑上不是不可能,但概率上需要额外的证据支撑,而他们拿不出来。

回过头看,那些“辟谣”其实从一开始就带着某种微妙的不确定性。《阿斯报》在否认的同时,加了一句“他在等待进一步的解决方案”;沙特当地媒体也在同一天报道,如果治疗效果不佳,“他可能需要前往马德里”。这些措辞像是提前埋下的伏笔,给后来的反转留好了台阶。只是罗马诺们把话说得太满,把“暂时没走”说成了“根本没走”,把“可能去治疗”说成了“正在基地疗伤”。当热苏斯确认C罗已抵达马德里时,这些斩钉截铁的辟谣就成了挂在墙上的靶子,就怪不得被世界群嘲了。可惜了罗马诺,他的金字招牌,正在因为某些人物动摇,而且早就如此——在那些巴萨不要、拜仁不要、皇马不要、大巴黎不要、马竞不要、曼联不要……的日子里。